欲出的喷薄——来自日本的呼声

自2012年以来,日本华人基督徒中心举办了6次东京华人布道会。笔者担任了2017年东京布道会的讲员。此次布道会也邀请了盛晓梅姐妹和“泥土音乐”献诗,分享个人见证并带领大会的敬拜。

因此,在东京布道会以前,我与侯君丽牧师前往日本富山县,辅助“泥土音乐”在那里的音乐布道会。东京的两场布道会共有1300多人参加,97人决志信主(含6位日本朋友),30余人决定奉献成为全职传道人。

此行深切地感到:目前是日本华人社会的重要时刻,上帝于此时为福音工作准备了宝贵的窗口机会;特撰本文分享感受并借此呼吁普世华人教会不要错过此次恩典的机会。

 

一、在日华人对福音的极度渴慕。

 

日本华人基督徒中心的朴树民牧师和陈玉姐妹介绍,在此次布道会的筹备工作中,感到日本华人的心更加开放了。

前五次布道会都印刷了1万张宣传单张,但没有一次全部分发出去;此次1万张单张发放完后,又加印了5千张,也都全都分发出去了。15000张单张的分发,就有1300多人次参会。记得刚去纽约植堂的时候,我带领弟兄姐妹在法拉盛街头,为布道会分发了2千张单张,只来了1位慕道友;两下相较,渴慕程度的差别立现。

“泥土音乐”的麦克弟兄分享,在八尾,有一位华人姐妹在街头邀请华人参加音乐布道会,邀请了13位不相识的朋友,13位都接受了邀请并全部参加了音乐布道会;其中有几位在会上决了志。在八尾主办音乐布道会的日本教会里,只有2家中国人,音乐布道会却邀请到250人(含50位日本人)。

在富山,该地的王峥姐妹介绍,她们已经向神祷告了一年,恳求神赐给富山一个华人教会(她所在的日本教会,已有十几位华人聚会)。过去进入日本的华人数量较少,由于难以形成华人社群,很快就同化于日本文化;特别是第二代,由于相貌相似,姓氏与生活习性也全然遵循日本方式,所以,身份上完全自认是日本人。

 

自上世纪末以来,大批华人从中国大陆涌入,定居的比列也大幅度提高。第一代移民仍然保留着母国的文化传统,当其数量达到一定规模时,就会形成与母国文化相连的亚文化社群。目前,在日本合法定居的中国人有75万左右,其中70万来自中国大陆;另有无合法身份留居者(约15万)和来自其它国家的华人(约30万)。

一个移民社群初建时,由于远离母国且与寄居文化相异,缺少文化核心的凝聚以及群体的资源;加上日本国民的私人独处特点,在日华人的此种孤独感会更为强烈。

由于第一代华人的数量在短期内激增,正在日本社会里首次形成真正的华人社群。早年经历决定一生品格;在社群形成的初期,谁能提供超越的精神支援和群体资源的帮助,谁就奠定了群体生活的基本模式。与60年代和90年代的美国相似,因爱而付出的教会将实在地塑造长久影响未来日本华人社会的活水渠道。谁愿意舍己地的摆上,谁就在日本华人社群里确立了未来自身活动的空间。问题是:谁?道的实在力量不在道,而在肉身。谁愿意用肉身将道载去日本呢?

“二战”后,日本出现了空前的福音复兴的机会,但未见复兴。为什么?因为虽然那时日本具有了一切有益于福音传播的社会条件,可是,麦克阿瑟预言的3万宣教士并没有出现在日本。成了肉身的道才可能实在地拯救罪人的生命;未来日本华人社会的文化传统会迷漫着福音的芬芳吗?得看有多少载着福音花粉的蜜蜂飞往日本。顺便说一声,耶和华见证人已经在日本行动。属灵的争战不都以肉身为媒介吗?

 

二、日本华人基督徒的起初爱心

一个社群从异质环境中生成,需要具有爆发力的初始速度。目前在日本,从中国大陆来的华人基督徒正抒发着初信者传扬福音的高度热诚。众多信徒为东京布道会禁食祷告了40天,200位左右的同工参加大会的服侍,许多弟兄姐妹在下班后全家一同上街分发单张(单张的接受者从夜店女郎到日本前首相),这些都是东京布道会成功的根本条件。

在歧阜市,当地筹备的弟兄姐妹告知,他们用了一切可用的方法,以至在歧阜的华人没有人不知道音乐布道会的消息。以日本华人基督徒传扬福音的热情,所欠的只是一个凝聚力量的机会,一个宣泄的平台;在初始尚乏内部资源的时刻,一个外来的助力会导发意想不到的效力。

另外,在过去几次东京布道会上,都有几十甚至上百位决志奉献传道者,如何在起初的热心未泯之时坚固其心志并塑造其品格,需要有外来的培训力量;面对众多的决志信主者,日本教会也急需培灵建造的支援。

 

三、当下的关键是建立地方教会。

120万日本华人中,只有三到四千人参加教会聚会。其实,华人基督徒及慕道者的人数肯定不止此数。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许多地方没有华人教会,而语言和文化的障碍隔绝了华人进入日本人的教会。120万日本华人中只有69间华人教会。日本许多地方的华人基督徒都极度渴望当地出现华人自己的教会,但却缺少建立教会的资源与经验。

从长远效力上看,在华人社群的初建期,哪里出现华人教会,那里的华人教会就会成为未来华人社群的中心。北美华人教会具有在异质文化中建立教会的丰富经验且有雄厚的灵命资源,是否也可以与日本的教会分享上帝的恩典呢?

 

四、向日本人民传扬福音的媒介。

除了东京华人布道会有6人决志信主以外,“泥土音乐”在其它城市的4场布道会也有16位日本朋友决志信主。

中国人的布道会,却几乎场场有日本人决志信主,这在其它国家还未遇到过。究其原因也许有三:一是日本文化与中国文化的近缘关系。二是中国福音工作的特殊文化形态。日本人以不打扰他人为美德,于是,向他人传福音便有先天的文化障碍;中国人彼此交织的文化形态更便于将自己领受的交流于他人,也就是有趋向主动地将福音传递给他人。三是日本经济增长泡沫破灭之后,与此前一代好过一代相反,这一代年轻人开始经历不如上一代生活的烦恼。在此背景下,福音可能成为重新奠定人生基础的渊源。

东京布道会的第一天,来了20位日本朋友,只有一人决志;第二天来了30位日本朋友,却有5位决志。第一天的信息是个人见证,具有感性的冲击;第二天的信息是带有思辨气息的神学哲理,甚至翻译的同工都感觉不好理解;但是,却有了似乎相反的效力。第二天的主题是苦难问题,讲了信仰的超越渊源以及在超越盼望里面苦难的建设意义;这似乎对日本人的坚韧文化特性以及新一代人面临时代挑战的挫折感,都具有切身的启迪意义。

日本只有0.3%的基督徒。我们拜访的富山县有109万人口;有44家教会;除了两间教会有一百位会众,其余教会的聚会人数都在50人以下,且绝大多数只有一、二十聚会(主办和参与音乐布道会的两间日本教会就只有十几或二十几人聚会)。

以往日本教会在该地举办特会,至多只有一百人参加,而此次音乐布道会,却有220余人参加,给了当地日本基督徒很大的震动。经济起飞以后的跌宕,因此而造成年轻一代的苦闷,可能正是上帝为福音在日本传播而准备的条件,而在日华人教会的兴起将成为此次日本教会复兴的重要部分。日本华人基督徒中心正祷告上帝,赐予日本华人400间教会或团契。不知上帝有没有对你说话,让你参与其中一间的建造?

 

五、音乐在福音工作中的力量。

此次与“泥土音乐”的同工非常融洽和愉快。笔者与此中体会到,音乐对年轻一代有极大的感染力,并且在对异质文化的福音传播里,音乐会产生讲道所不及的另类冲击。

 

顺便提一下,上世纪的中日战争依然在这一代人的内在生命上留有悲剧的阴影;笔者的大舅在1942年,担任泰安支队政委时,被日军逮捕后枪杀;侯牧师父亲一家,除其父外,被日军杀尽。当我们带着基督的爱前往日本的时候,深切地感到:除了基督,无人可能缔结中日间的永久和平。日出之国的晨曦预示着福音之光的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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