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 | 路漫漫其修远兮∶我的求索

 周时安 OC橄榄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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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上海。论及宗教,国内来的人可能都熟悉这样的教育∶在中国近代史上,帝国主义列强入侵,带来了鸦片和宗教(这里尤指基督教);他们以鸦片来麻痹人的身体,而以宗教来麻痹人的灵魂,因此基督教又被称为人们的“精神鸦片”。

初通人事时,所谓的“阶级教育”灌输给我们许多基督教的“罪行”,譬如说有座教会办的“育婴堂”,在那里许多婴儿被“残害致死”,所以基督教被冠之以“虚伪、丑陋”。加上无神论的教育,使我们从小就认为没有神,而人则是由猿猴变来的。一切的“教育”都被不加分辨地也不容分辩地全盘接受了。儿时每当我望见教堂的建筑,便油然产生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事物有了自己的观察和思考。我有一个要好的同学,他的母亲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心地很善良。他的父亲因被划成“右派”,入狱数年。我同学和他姐姐从小都是母亲抚养,他们不仅生活条件捉襟见肘,在人格上也倍受污辱。这一切,并未使这位母亲消沉,她总是那样祥和、平安。生活条件虽然如此,但只要邻舍的孩子缺衣少穿,她会拿出自己孩子的衣服给人。我同学不理解而埋怨,他母亲却说∶“你已有衣穿了,你不至于受冻。”在那样一个锱铢必较的年代,一个贫家的母亲却有如此的爱心可以给别人,使我深受感动。“四人帮”倒台时,一群愤怒的群众冲进了当时的上海市委,揪住“四人帮”之一张春桥的女儿猛打。我同学的母亲听说自己的儿子也去了那里,便叫他跪下。虽然我的同学只是去观望,而他的母亲却说∶“是的,这些年来,我们受了很多苦。因父亲的缘故,你们在外遭欺辱,你们感到不平,但今天你们却不能因为他们的父亲而去打他们。我们不是审判者,只有神是审判者。”这是一个基督徒说的话,他们的生命是那样的丰丰富富。

我被震撼了,这难道就是被百般诋毁的“基督教”所造就的人吗?基督徒的内心一定有着一般人所没有的无形力量。从那时起,我对基督徒油然生出一种敬意,提及基督教也不再是毛骨悚然了,开始有了好奇感。

与我有同样背景的人,都知道所谓的“斗争哲学”,即“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而在这“乐无穷”中,有多少家庭破裂,有多少夫妻反目,有多少人间悲剧,数不胜数。这是一个人的“罪性”可以得到充分表演的时代。人性被极度地扭曲,人与人之间没有真实,只有虚伪;没有公义,只有交易;没有爱心,只有仇恨。为什么?为什么人们不能彼此相爱?为什么人们不能真诚相待?答案在哪里呢?这些问题常常困扰着我。

我信主的经历可能有些与众不同。以前我很少去教会,对基督教虽有好感,但不甚了了。有一个时期,我一直觉得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你应该去教会!”这声音是那样强烈,以至我不敢拒绝。于是我便来了教会,没有人介绍。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定是神的感召。

当时我虽然去教会,但要成为一个基督徒,心里还是根本没有准备。我是个将信仰看得很重的人。在大陆时,我也不参加任何组织、团体,信奉“君子群而不党”,所以要我将自己的信仰交托,那对象必须是牢靠的。中国有句古话“朝闻道,夕死可矣”。我不愿与神作交易∶我许个愿,若你成全,我到时用瓜果供品来还愿。我要寻找的是真正的道,使人得以称义的道。

抱着好奇的心理,我开始翻读圣经,每天读几页。读着、读着,我感觉每句话都在敲著我的心灵。当读到“神爱世人”时,我不禁热泪盈眶。耶稣说∶“我是羊的门”、“我是好牧人,好牧人为羊舍命。”我的心被深深打动了。耶稣的一生充满了对世人的爱,不但爱那些信他的人,也爱那些不信他的人,甚至宽恕那些把他钉在十字架上的人,他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古往今来,没有一个人如此行。为知己者死,为亲人死,有之。而有谁却能为罪人去死呢?只有那位神的儿子主耶稣基督,当我们还是罪人时,就能为我们舍身,用他的宝血来洗净我们。

我以前的疑惑有了答案∶“人之所以会行恶,只因为人的原罪。”在接受主之前,我们都受到罪恶的捆绑。像我的同学的母亲那样的基督徒,因为他们照着主耶稣基督的样子活,他们在主前是蒙福的。他们知道永生的道理,对于今生的事可以淡然处之;而那些不信主的人则看到短暂的今生,所以凡事斤斤计较。我以前曾试图洁身自好,但现在明白了,是做不到的。只有接受耶稣基督为主,求他的宝血洁净,我们才能得以称义。主的道不正是我渴慕已久,孜孜以求的吗?

屈原的《离骚》中有句话∶“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非常兴奋,因为如今我的求索有了结果。

作者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化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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